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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/06/2007 偶然与必然 对于多多的出生日期,我内心是有所期望的,虽然谁都知道计划不如变化、人算不如天算等等。
预产期是4月28,喜欢这个日子,但最终没能如我所愿。这样之后,想着那就4月30生吧,正好跟他小干妈一天生日,蛮不错的,但是,还是让我失望了。再不然,我暗自祈祷能在5月2号生,因为这一天是多多小叔和小婶订婚的日子,也是黄道吉日,双喜临门,多好啊,然而,多多还是不肯听话。
好吧好吧,我一再妥协,那就5月6号生吧,小鱼家的天乐就是去年这一天出生的,也很好很好。所以我5号住院,想着6号打针最好当天就能生,但看过前两篇的朋友都知道啦,6号最终还是没能生的成。
小鱼后来打电话表示遗憾:你怎么不早一天住院打针呢,那样就可以6号生了啊!
真的是这样吗?也不一定吧,就算提前一天住院,但如果我选择了放置的那种催产药,也许对我不起作用,8号生也不定呢。所以,多多7号出生,看起来是一种偶然,实际上却是必然,但要说是必然,谁又能否定其中有偶然的因素呢?
出生当天,我给各位亲朋好友群发消息,结果,收到王豆子惊喜的回复,她跟老赵正在庆祝她30岁的生日呢,原来,她也是5月7日生的!你说说,这是偶然还是必然呢?
再说说多多的名字。
老蒋一直非要按他们的族谱排辈儿,非要用“永”字,所以,从怀孕开始,我们就放弃了其他那种引经据典的名字,比如嘉树、天一、子矜等等,就固定在永琦、永喆、永熙、永康等上面。
结果,选来选去,我跟老蒋都比较认可永熙。当多多出生后,他奶奶拿着生辰八字去找算命的算,说蒋永熙这名字不太好,给推荐了好几个,都是不带“永”字的,但都不中我们的意。
我还是找了西安一个懂周易的朋友,问他蒋永熙这名字怎么样,让他帮忙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更好的,得到的结果是:将“永”改“正”即完美!
这样以来,老蒋也表示可以接受,不加“永”也无所谓了。这样转了一圈,最后多多的名字成了蒋正熙。
今天去报了户口,名字的事情就算这么定下来了。但是,心里总是有种不确实的感觉。
原本,要是老蒋一开始就不坚持加“永”字,也许我们就跟其他的父母一样,翻《诗经》,找辞赋,最终取一个华丽的有深刻含义的名字。但是,事情一步一步演变到现在,你说这又是一种偶然,还是必然呢? 多多出世记(三)(不好意思,今儿终于凉快了,赶紧来补写,见谅见谅!)
话说到了5月7号早晨,被阵痛折磨了一晚上的偶,匆匆吃完早饭,还没等老蒋到,就迫不及待的收拾好昨天那一套行头,在病房里不停的转悠,等着护士来领。
照例,医生们查完房,到9点多,小护士颠颠的过来,一挥手:跟我走!我放开老蒋的手,一步一回头,真有种赴刑场的悲壮感,心里念叨:各路神仙菩萨弥勒佛,一定要保佑偶今天就能见到多多啊!
9点半,挂上点滴。今天催产素的剂量比昨天加了一倍,刚打没一会儿,宫缩就加剧起来,到后来,竟然一直一直的连着疼,阵痛过不去了,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持续,我大叫:医生!!快来,怎么回事啊??
医生没来,一个小护士跑过来,一摸我肚子,吓得赶紧把点滴关了,还一边自言自语:没想到她对催产素的反应这么强烈啊。等医生来了,说了一个类似于“宫直”之类的术语,埋怨护士把点滴速度调得太快了。
我大汗淋漓,又委屈又难受。忍到了10点半,等医生检查说已经开了一指半,我就请求医生给开个单间,这样老蒋就能进来陪我一直到上产床之前,虽然这400元的费用是要自己掏,但我实在是顶不住了,有自己人陪着,心里才会有点底。
我先进了单间,这里不错,有沙发、电视和独立的卫生间,沙发和电视基本上没啥用,就卫生间还挺方便。老蒋买了麦当劳带来,我基本上已经没有劲儿吃了,但不吃就更没劲,还是硬着头皮,等着阵痛的间隙,嚼蜡似的往嘴里塞,正吃着,肚子又开始疼,马上扔了,躺在床上大口的呼着气,到后来疼得发展成咬着毛巾,头恨不得直撞墙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2点,叫医生来检查,说是开到了3指,天哪,我又崩溃了,这才3指!就已经这么疼了,要开10指该是什么样儿啊,要熬到什么时候啊??
一直嚷着要坚持顺产的偶,在无与伦比的疼痛面前,畏缩了。我央求医生:给我打无痛吧!得到的回答是:现在是五一假期,麻醉科的人都没上班,打不了。
看着我蜷缩的象只虾米,嘴里呼天抢地的嚎叫的样子,老蒋也心疼的不行,再三央求打无痛未果之后,告诉医生:不行就刨了吧。
这时,医生冷静又漠然的教训我:下午已经安排了两个刨的,你要刨只能到晚上,还是忍着自己生把,别叫啦,看把你爱人心疼地,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呢,不疼能叫生孩子吗??
我无语,nnd,打死我再也不干这事了,只此一次!!
到了快3点,阵痛升级,由肚子紧缩的疼痛,变成了往下要拉大便的坠涨,完全不由我控制,我已经没有任何别的想法,所有的思维和意识都只能来应付一次比一次来势凶猛的阵痛。
真的,生孩子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最深刻的记忆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终结的疼,让大脑变得一片空白,所以感觉整个病房乃至整个世界都成了灰白色,没有任何生气,连空气都快要凝滞了。
上天对我还是眷顾的。当我快到了垂死的边缘,突然就给我带来转机。3点半的时候,一大堆医生护士进来,动作粗野的给我检查开指情况,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,当听到“嗯,开7指了,走吧,可以上产床了!”的时候,我激动的恨不得握着医生的手道谢了:真的啊?那快点吧,你说怎么用力我就怎么用力,一定好好配合你们!
怎么走上产床的,我都记不太清了,倒是对产房顶上炫目的灯光有点印象,不过,躺在产床之后,我就紧紧闭上了眼睛,听着耳边,医生护士们叮叮当当的准备刀剪、热水等等,全神贯注的按照医生说的方法,等待阵痛来临就赶紧用力,这时候,反而感觉不到疼了。
到了4点半,护士开始打麻药,然后告诉我:现在给你侧切,之后再最后一次用力啊,争取这次就能生了!
我点点头,摒住呼吸,等待着最后一次的阵痛。“来了来了,用力啊!”一个护士在我耳边大叫,然后蹦起来压着我的肚子,其他几个在下面干什么我不知道,反正是感觉周围一下子围了好多人。
当我感觉劲儿已经使到头了,实在是累到极限的时候,突然感觉咕噜一下,一大堆东西滚了出来。我睁开眼,看着头顶一片白光,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,旋即,听到了多多清脆的啼哭声,划破了寂静,让整个世界也忽然有了色彩。
我竟然没有哭,我很惊讶于自己的冷静。医生忙碌的给多多处理脐带,吸嘴里的羊水等等,虽然之前做过b超,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是男孩女孩啊?
“男孩,等会儿给你看啊!”护士们继续忙碌,给我缝伤口,给多多称体重。一会儿,一个护士把他抱到我眼前:看看,男孩女孩?突如其来,又离得那么近,我一下子竟找不到重点,最先看到的是多多高高仰起的小脸,然后才看到下面:男孩!
护士抱着多多出去给老蒋看了一眼,又抱进来,放在旁边的小车里,这时候多多乖乖的一声不哭,在那里手舞足蹈的,似乎想要拥抱这个世界。
“我能抱一会儿他吗?”我问医生。“那你可要抱好了啊!”医生把裹在襁褓里的多多放到我怀里。那一刻,我的心柔软的快要出水了,眼睛里再也没有别的东西,紧紧的盯着他。
多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两只小手不停的摆动。他的脸庞很饱满,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皱皱巴巴,只是手指很纤细,被羊水泡得发白,用睁开的左眼温柔的看着我。我轻声的跟他说话:臭孩子,叫你不听话啊,不早点出来,非让给你打针才行啊……没想到,多多竟然“呃……奥……”的发出声来,逗得给我缝针的护士笑道:这小家伙,都知道答话啦。
多多后来被直接抱到了二楼的婴儿室。过了两个多小时,我也被推出了产房,虽然疲惫的已经有点变形,但感觉自己象一个胜利凯旋的将军。
与老蒋再次重逢,真是感慨万千啊。老蒋的状态与之前看到的完全两样,脸上乐开了花,那嘴是无论如何也合不上的,他屁颠屁颠的给我冲红糖水,摸着我的脸说“辛苦了”,我的心也盈盈的,被一种全新的幸福充满。
后记:好了,终于写完了整个的生产历程。此之后的情况,是8号住了一天院,9号早上10点钟就被告知可以出院了,当时真是雀跃啊。
再说几个住院期间好玩的事情:
一、我刚入院的同病房的,就是5月2号生一女儿的那个,特别倒霉,生的时候碰上了一个8斤8两的跟她同时,结果,医生们都忙着弄那个去了,把她扔在一边,告诉她“先忍着”,结果,没等到医生回来,她就实在忍不住了,没侧切自己生了,因此导致撕裂,后来缝合之后还是有点发炎。
二、后来跟我同病房的一女孩,本来说好第二天早上9点开始打催产,没想到就在凌晨3点钟,她见红了,到了早上5点多就来了阵痛,等8点医生查房的时候,人家已经开了2指,真是佩服啊!
我跟她说:你们家宝宝多有眼力劲儿啊,一看要打针了,就害怕了,赶紧自己出来得了。
三、隔壁单间的女孩,也来打催产,先用了点滴的催产素,打了三天没用,之后又改用放置的药,过了两天还是没反应。医生告诉她,再不行就得刨了,因为你羊水已经不多了。
四、生完第二天,在病房门口溜达,有一学生样打扮的小姑娘,从产房出来跟我打招呼,我一愣神:我在这里不认识谁啊??
等她过去之后,我才缓过劲儿来,感情她就是给我接生的那个护士!天哪,看上去就18岁的感觉,肯定是卫校之类的刚毕业,还在实习阶段吧?难怪给我缝针的时候,她老被旁边的医生训斥:注意一点,你看,这一针就没缝好吧? 报户口 多多出生快两月了,户口却还没上。催着老蒋昨天刚去宣武医院办了出生证明。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,搞得挺像模像样,颜色、设计都有点跟国际接轨的意思。
今儿早上下了点雨,凉爽,洗把脸喝了袋奶,拿着户口本、身份证、准生证以及俺们两的身份证等等证件出门,去太平桥街道办事处先去盖章。雨后的空气中,负离子到处游移,深吸一口,在北京这鬼地方竟然也会有沁人心脾的感觉。
盖完章,本想着让老蒋改天再去派出所报户口,但一转念,想还不如趁今天凉快,我自己去报了得了。打了一辆黑摩的,说好了送去接来总共8块钱。说到这儿,要替黑摩的说句公道话:这么便民又便宜的交通工具,为啥要取消的呢?
派出所上户口的女民警,长得肿呼呼的,睫毛膏涂得老厚,一副恹恹的神情,不过,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,不到5分钟,多多的户口就搞定了。
耶!俺们多多一生下来就是北京人,不用像他爸妈那样费力了。套用新东方老罗的一句话:俺都是北京人他妈了,谁还敢不让俺在北京待!! 28/06/2007 手足印 胎毛笔邋遢婆娘 小抬抬眼 多多现在长势喜人,唯一的缺憾就是老拉稀,每天数次,不定时不定点,往往都是突如其来,弄得人措手不及,狼狈不堪,他却安然的躺着,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们,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昨天,他姥姥中午吃完饭,倒头呼呼大睡。这主要是由于多多晚上不好好睡,闹得他姥姥疲乏至极。没生之前,他姥姥整天失眠,苦恼得要命,这下可好了,彻底把她失眠的毛病治好了,现在成了天天睡不够了。哈哈。
他姥姥打着呼噜睡得挺香,那么大的电闪雷鸣都无动于衷。好嘛,剩下我们娘俩没人管了。我把多多放在小推车里,一边玩电脑,一边用脚踩着推车摇来摇去哄他睡觉。好不容易睡着了半个小时,我刚刚放松警惕,多多就开始哼哼起来。
赶紧打开尿裤,果不然,尿了!换吧,嘴里念叨着“多多别着急啊,这就给你换新的……”刚把新的放进去,这家伙又尿了,还好没把小车弄湿。
“没事没事,再换一个。”我边安慰自己边行动,nnd,这次多多更过分了,我提着他的腿,还没来得及把尿布放好,他竟然拉了!而且差点射到我身上,可以想见,尿布上、席子上、小车上都成什么样了。
就这么一会儿,脚底下的换的尿布都成堆了,早上洗得还没有干,好嘛,再要拉的话,就没有尿布换拉!
睡了两个多小时,他姥姥终于起床了,哈,睡眼惺忪的她看到一片狼藉的屋子,都傻眼了,嘟囔着:“你看这娘俩,我一时不在就搞成这样,多多啊,你妈真是个邋遢婆娘奥!”
昨天刚说的,多多不是会对人笑了吗,今天吃完奶,我把他放到小车里,他就哼哼唧唧的自说自话,我笑眯眯的逗他两下,小脸竟然乐开了花。
看着我们娘俩这么有说有笑,刚洗完尿布的他姥姥,也忍不住跑过来,趴在小车前,恳切地要求多多给她也笑一个,没想到,多多很不给面子,板着脸、皱着眉头,一脸深沉的看着他姥姥,就是不笑,气得他姥姥直骂:你还真是个抬抬眼,瞧不起人啊!
“哈,谁让你昨天说我们娘俩邋遢呢!”我暗喜,哼,我儿子就是向着我嘛。 27/06/2007 忆6月27日京城风雨大作 这题目熟悉吧,剽窃了一首古诗的,作者应该是杜甫还是白居易?记不太清了,反正对这标题很稀饭,平白有种深邃而茫然的感觉。
刚还说着热呢,中午一过,立马变天。1点一下子成了8点,狂风怒吼,将倾盆暴雨吹成了强烈的水雾,四散弥漫,有点《未来水世界》的味道,仿佛世界末日来临。
赶紧四处关窗户。多多依然甜甜的睡着,不时一颦,这家伙,整天做美梦。
对了,今天多多满50天了,现在的他比月子里时大了很多,也老在了很多,黄疸退了之后,更加的粉嫩,嘿嘿,看着就想咬一口。最主要的是,多多现在渐渐有了意识,除了在梦里咧嘴一笑,平时他也有强烈的跟人交流的欲望,吃饱喝足了以后,他会仰着头,张着嘴,咿咿呀呀的跟你瞎扯淡,有时候你逗逗他,他还会呵呵的笑起来,眼睛眯成一条缝,嘴角上扬,鼻子也跟着皱皱,可爱极了。
这样的天气,守在家里看着乖乖的多多,那种感觉无以言喻。
热浪 怕多多太小,所以一直撑着没有开空调。但是,实在是太他那个的热了,顶不住,昨晚上终于崩溃,放任老蒋:开吧开吧!
这才哪到哪儿啊,6月没过就这样,七八月份可咋过呢?他姥姥由于自身质量过大,早就热的不行了,每天都是汗流浃背的样子,难怪每天一大早就着急推着多多出去溜达,这两天外面是要凉快些,但再过一个月,看着吧,哪都跟火炉子一样。
多多的出生证明现在还没去办。宣武医院说是随时都能办,但上次复查的时候,却又说只有周二、周四下午才行,nnd,不说清楚了,害得我们周二上午跑去,白瞎了。
让老蒋抽个时间,拿着身份证啥的,赶紧去给多多办了,也好上户口,可偏偏就是在每周二、周四的下午,他就有突发的事情去不了,看来,好事多磨呢。对了,多多的大名正式确定为蒋正熙,不改了!
多多的生产历程,写了一半,最重要的还没有写到,嘿嘿,这两天被热浪冲昏了头脑,没顾得上写,见谅啊,让我凉快凉快,再继续吧。
ps:
牵手
多多出世记(二) 上次说到5月5日,住院观察一天。
转眼就到了6号早晨。前一天订了医院的早饭和午饭,一大早6点多,服务员就送来了早饭,小米粥、酥饼以及小菜,正吃着呢,老蒋推门进来,看到他心里真的很高兴,期待阵痛的焦急,伴着对于分娩的恐惧,让人有点惶惶不安。
8点钟,医生来查房,我追着问啥时候能给我打催产针。医生让在病房等着,待会儿会有护士来领我去待产室。按照医生的吩咐,老蒋给我收拾要带的东西:杯子、吸管、手纸、红糖、毛巾……
9点过5分,产科的护士过来叫我,忐忑的跟她进了产房的大门,换上拖鞋,被领进了2号待产室。
产科的医生都有一种司空见惯的漠然,一个人坐在病床上,看着她们例行公事的来来去去,另外几张床上的准妈妈们或坐或卧,脸色都不怎么好,更夸张的是,隔壁病房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嚎叫声,让我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滋味。
9点半,护士来给我打点滴。手背上的瞬间疼痛,刺激了我的神经,这样反而让自己安定下来,期待着赶紧疼吧,千万别没有反应才好啊。
输了一会儿液,肚子开始隐隐的疼起来,看了看表,基本上每15分钟一次。到了10点半,见红了。还不错,说明自己对这种催产针反应挺强烈,脑子一兴奋,竟然不由哼起小曲,哈,后面血淋淋的事实证明,俺这就叫不知死活啊。
中午,医院送的午饭,点的两个菜都极其的难吃,胡乱扒拉了两口,接着跟阵痛斗争。老蒋不断的发短信来给我打气,看着他很担心的样子,我很豪迈的安慰他,让他别担心,想想很快就能见到多多了,应该高兴才是。
但是,事情并没有按我预想的来。一直到下午快5点钟,自以为已经很疼了,可医生一检查,说才开了半指。半指!!天啊,怎么这么慢?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终于,到了5点半,医生告诉我,看来今天我是没有希望生了,赶紧收拾东西回病房去吧,明天早上再接着打。
郁闷至极,正当我慢腾腾的准备坐起来,突然下身一热,感觉有液体流出来,连忙大叫,值班的小护士跑来,说是怀疑破水了,但不能十分确定,让我先别动,等医生来看看。
我就这样,跟一只待宰的鱼一样,躺在病床上,一动不敢动。心里特别希望真是破水了,那样的话,估计晚上就可以生了。
但结果依然让人失望。医生最后判断不是破水,可能是分泌物过多而已。闷!不情愿的收拾东西,旁边的护士忍不住乐了:原样返回啊,明天见吧!
明天?!明天会有结果吗?我不知道。
出了产房的门,看见等在门外的老蒋,鼻子有点酸,好像久别重逢的感觉。
虽然去了点滴,但阵痛依然清晰,所以,这一晚上,我又是基本上没睡着。赶紧结束这噩梦吧,我暗暗的喊叫。
一切都看明天了! 21/06/2007 多多出世记(一) 多多的预产期是4月28日。
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提前生,主要是由于他姥姥一直说觉得我肚子一天比一天低下去,当时还担心会在4月17日,也就是阴历三月初一之前生,那我们三月猪宝宝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?
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呢。到了4月28那天,俺的肚肚平静如昔,多多这个赖宝宝,任我一口气疯爬25楼,就是不肯出来。无奈,耗着!
在一天天的望眼欲穿中,时间就来到了5月4日,这时已经过了预产期一周了,例行去医院孕检。五一期间,妇产科来检查的人不多,医生看了我的病例,二话没说就开了住院单,让第二天早上8点来住院。
5号,他姥姥和老蒋带着初次住院的我,兴冲冲的就来了。那时的心情,真是有些兴奋呢,想着终于不用再等了,马上就可以见到多多了,心里就莫名的有一种激动。
被安排在产科一楼的病房,两人间,对床的是2号刚生完宝宝的,现在还在住院中。等把我安顿好,他姥姥跟老蒋待了一会就回家给我准备午饭了。
医生说,5号要观察一天,6号才能开始打催产,这跟我希望的不一样,我的意思,是最好5号下午就开始打,6号早上能生,然后7号就可以出院了。但,一切还是要听医生的,谁让咱落人家手里了呢。
中午,老蒋兴奋的送来了水饺。说实话,对于我这次住院,我们俩都有些兴奋,主要原因是想着不多久就能见到多多了。
原本产科的探视时间控制是很严格的,但可能是由于五一期间,管的很松,以至于老蒋可以一下午待在病房陪我。期间,为了怕影响对床休息,我们俩溜达到病房外的楼道上,在椅子上互相依偎着说话。
一家人在我们旁边坐了下来,看样子是爷爷奶奶,还有姥姥,爸爸模样的在面前着急的踱着。奶奶跟我聊起来,说她儿媳妇正在待产室呢,下午一点多刚打了催产针,现在已经开了2指。
到了吃晚饭的时间,老蒋出去永和豆浆给我觅食。在楼道里溜达,看见刚才那位奶奶兴冲冲的出来,一问,原来是她儿媳妇已经生了,女孩,7斤二两。新升级的爸爸也激动的到处打电话报喜,声音有些颤抖。
对床的着急出院,但医生不许,说是她的侧切伤口还没长好。她哼了一声,告诉我是因为五一期间病房空的太多,所以医院才不着急让出院。
这一晚上,基本上没睡着。一个原因是换了新地方,另一个,是隔壁病房的一个孕妇,整整吐了一夜,“嗷嗷”的呕吐声让人没有丝毫睡意。还有,就是护士要每隔3个小时来听胎心,往往是刚迷糊就被弄醒。
睁着眼睛,盯着病房的天花板。想着明天要打催产了,会不会跟好多人一样没有反应呢?真希望明天就能生了啊。
对了,上午办手续的时候,医生问胎盘是自己拿走还是捐给医院,想了想,还是决定带走。网上有好多新妈妈都说,把胎盘带回家,包饺子吃,很补,虽然觉得有点那个,但我试探的跟他姥姥以及老蒋提起这想法,被他们否决,说这多残忍啊,这不等于吃人肉吗?
呵呵,确实,想着就有点浑身起疙瘩。但还是要带走,毕竟这是连接我跟多多的生命见证,把它埋在窗外的花园里吧(嘘……别让医生听见,这是不允许的),总觉得这样多多就能茁壮的成长。 20/06/2007 霾 早上,他姥姥照例把多多推出去遛弯。赖了一会儿床后,起来洗漱完毕,喝了牛奶,去报箱取了杂志,一路溜达着到对面小区找他们。
多多在小推车里甜甜的睡着,他姥姥跟几个老乡坐着聊天。我找了一个地儿坐下,随便的翻翻杂志。
今儿这天有点怪异,凉的过分,他姥姥催着我回家换衣服,说日子太短穿短袖不行,日后怕落下病的。正在我们争执着要不要回家的时候,突然落起雨来。拉上车篷,撑起伞,我们赶紧就往家奔。
移动梦网的天气预报显示:北京阴间多云,有霾或轻雾,南部地区有小阵雨……原来,这样的阴郁就叫做“霾”,霾,多么诗意的一个词啊,嘿嘿。
总想找个时间,写写自己的生产经历,但不知为什么,懒得要命。说实话,人都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毛病,比如我吧,现在回想,只说生孩子是这一生最深刻的记忆,但具体要叙述当时是什么样疼痛的感觉,竟然有点想不起来了。
嗯,是该赶紧记录下来了,否则,时光流逝,什么都忘了。 19/06/2007 复查 宝宝42天的时候,要回出生的医院复查。除了上一次听力测试,我们多多这是第二次重回出生地一游了。
早上起床,给多多喂完奶,再磨磨蹭蹭洗漱打扮,7点一刻我们才出了门。到医院,我挂妇科,第26号,我妈抱着多多直接去儿科挂号,3号。
原来想着复查应该挺麻烦,查这查那的,没想到,儿科的大夫就用听诊器听了听,然后称了一下体重,量了身高。多多现在已经毛重11斤6两了,身长58公分,见到的人都说“这小子真够胖乎的!”
仅仅花了不到5分钟,我们就从儿科出来了。医生说多多的卡介苗可能没种上,等三个月了去复查一下,不行还要重新种。
上了三楼妇产科门诊,看着满眼的大肚子,真是恍若一梦啊。趁着待诊的功夫,称了称,哈哈,俺现在已经到了115斤了,不错不错,加油加油,这样下去,很快就能恢复到怀孕前的水平啦。
对了,今天是端午节,祝各位快乐安康,多吃点粽子啊!
ps:
看看我“丰满”吧,爸爸昨天还笑话我,我知道其实他是嫉妒我!
婆孙俩都挺富态啊!
还是姥姥怀里舒服,我们睡的够香吧!
17/06/2007 第一次游泳 今儿中午,老蒋他表妹夫妇来家看多多,顺便带来了她家宝宝原来用的游泳池,绿色的池壁配上淡橘黄的游泳圈,很清爽的感觉。
下午,趁高波他们过来,老蒋赶紧招呼着把游泳池支在阳台上,然后跟高波俩用洗澡盆接满了水,一盆一盆的抬着往里倒。可真够费水的,我们都没敢加满,只到40cm的水位线,就整整倒进去6大澡盆的水。
接着,就是给多多全副武装上,把他扔进游泳池里去。哈,没想到这小子挺会享受,在里面游着游着,竟然给睡着了,怎么弄都不醒,气坏我们了,好嘛,浪费了大家半天的精力和感情!
不过还好,我们都很担心的多多在游泳池里拉便便的事情最终没有发生,万幸啊万幸!
洗完澡,给他做完抚触,他就来精神了,眼睛滴溜溜的乱转,不时的冲着我们乐乐,换上新衣服,小伙子还是很帅气的嘛啊,我说他正熙哥!
ps:
入水前,做一下准备工作……
瞧我的姿势,还算帅吧?
终于找到个睡觉的好地方……
这一招白鹤亮翅,相信大家都了解吧!
我,正熙哥,郑重宣誓……
15/06/2007 社会 昨儿,港澳中心,与一老帅哥擦肩,远远看上去儒雅绅士的人,到跟前却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飘过,出于礼貌,我没有捂住鼻子,只是皱了皱眉头,摒住呼吸,快步走过,然后狠狠的吐出一口气。
那男人浓郁的香味,应该出自某个价值不菲的牌子,但,很多东西,与价格无关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不喜欢香水味,尤其越是昂贵的,越觉得有种让人窒息的窘迫,反而觉得雅芳有一款甜甜的花香味走珠,淡淡的气息,还算可以接受。
老蒋是个俗人,从来不用香水,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,我们才会打打闹闹到现在仍然相互眷恋,真是没法想象,如果老蒋有一天也浑身洒满香水,我该是怎样撞鬼的表情。
也许这正是我老土的地方,标明自己无论怎样,也进入不了上流社会的圈子,哈哈,如果说是许纯美也算上流社会的贵妇。
扯远啦。
今天第一次把多多推出去散步,没想到出门才发现忘记带钥匙了,于是致电老蒋,让他送回来。
“终于生拉!”所有见到我的人,第一句话就是这。唉,多多,你知道了吧,你当时迟迟不肯出来,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呢。
看着满地大大小小的孩子,心想我们多多什么时候能象他们一样说话呢,什么时候会走路了呢?生活永远就是这么一步接一步,让你来不及思考就慢慢老去。
对了,说一个好笑的。多多的大名不是定了叫蒋正熙吗,今天小贾弟弟问起来,夸这名字很上口,熙字很有帝王相。
我问他:不觉得这名字很韩吗?他想了一会,说:还真是啊,你不说我倒没觉得,将来女孩子都要叫他正熙哥……
哈哈,哈哈!!多多——正熙哥,这小子,将来可不许早恋啊! 12/06/2007 打针 一大早起床,先给多多收拾停当,然后我们仨也捣持完毕,由他姥姥抱着多多,一行人向电力医院进军。
今儿的天不错,凉快。在家里还有点闹的多多,躺在他姥姥怀里,乖得不行了。小帽子戴着,更显出胖嘟嘟的脸蛋,眼睛闭的紧紧的呼呼大睡,看得我边走边想亲他一口。
电力医院围产保健科,很多都是刚满月的宝宝,来打第二针乙肝疫苗的,相较而言,多多在其中算是看起来大的了。趁着老蒋排队的功夫,我抱着多多在医院的秤上面称了称,哈,多多毛重已经达到了11斤,真是个胖小子。
在外面等候的时候,听到诊室里此起彼伏的惨哭声,我心揪得不行,等会儿多多也该这么撕心裂肺了吧?好心疼啊。
出乎意料的是,我们多多打针的时候,竟然一声没吭。看着医生把那细长的针头扎进多多的小胳膊,我眼泪都快出来了,多多还没有反应过来,医生就已经打完了,拔出了针头,这时候,多多小脸变红了,嘴咧了一下,他姥姥赶紧抱着哄了一阵,我们勇敢的小多多就憋住了哭,皱了皱眉头,接着睡了。
多多,要继续勇敢下去啊,将来你肯定是一个棒棒的男子汉! 11/06/2007 幸福有你才完整
09/06/2007 新装07/06/2007 “新”衣服06/06/2007 满月啦!04/06/2007 可恶的蚊子03/06/2007 宝贝,对不起 今天我犯了一个错误,宝贝多多,妈妈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啊!
婴儿的指甲长得飞快,用一个育儿杂志上的话说,那是“超音速”。多多睡觉的时候,经常喜欢手抱着头,脚蜷起来,扭成一团,所以,他的脸上好多次都被自己的小指甲挠得左一道右一道的。
中午的时候,趁着他午睡还没醒,我拿着婴儿指甲钳,开始给他剪指甲,前面都好好的,到了最后一个剪右手的大拇指的时候,他开始扭起来,一不小心,我就剪到了他指头上的皮,只听“哇……”的一声,多多大哭起来,可伤心了,眼泪都流了出来,我又心疼又自责,连连跟多多说了好多声对不起。
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,我赶紧抱起多多给他喂奶。多多还真是个乖娃娃,只有给他吃的,马上就不哭了,我偷偷地拿起他的小手看了看,大拇指上都红了,还好剪的不深,没有出血。唉,以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啊。
昨天,让多多爸爸跟姥姥,把多多的小推车给洗了一下,重新装好,今天,他姥姥就推着他在房子里散步来着,多多躺在里面很享受的样子。
现在,越看我们家多多越觉得乖,呵呵,可能这是每一个做父母的都有的感觉吧。闻着他身上奶乎乎的味道,看着他时哭时笑丰富的表情,每一个角度,每一个动作,都让我们回味不尽。
ps:小伙子,很惬意嘛!
鲜红的樱桃,多多只有眼馋的份儿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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